咕咕咕

吾之所往,光华之所生
诸葛亮/李亚子/埃勒里奎因/傅剑寒

五分钟速涂的羽泉
六载挚爱,一朝别离……
请继续唱叶子啊!

【维亮相关】突然发现梁甫吟也可以造梗耶

步出齐城门,遥望荡阴里。
里中有三坟,累累正相似。
问是谁家墓,田疆古冶氏。
力能排南山,又能绝地纪。
一朝被谗言,二桃杀三士。
谁能为此谋,相国齐晏子。

谁能为此谋,相国齐晏子。
无论当初做出来的时候是为了讽刺还是赞颂晏子,看上去丞相是挺赞赏二桃杀三士的举动的
然终其一生他没有用过此类伎俩,反倒是伯约引邓钟争功,与当年晏子所为有异曲同工之妙啊_(:з」∠)_

死线能让你更爱自己的角色
但无论如何
……还有不到26个小时
天哪

【维亮】绿水青山图·貳·入畫(上)

几人从午时日头正盛,等到日薄西山,仍不见孔明回来;崔州平等嘴上说这于他是常有的事,但看神情,若说完全不担心倒也是假的。
想来奇怪,姜维觉得自己大概知道师父去了哪。
如果是真的入了画的话,那当时赏画时看到的、在山间踽踽独行的白衣隐者是否就是画境里的丞相了呢?
那人给他的只有模模糊糊的一瞥,他甚至连那人的面容都看不清明。
但就像战马总能认出他的将军一般,幼麟心里暗暗地知道,那就是他的那条龙。

“姜兄说知道孔明在哪?莫不是来到此地时见过?”
姜维挠挠头,感到这事挺难解释清楚。
“崔兄只说此地是否有一股山泉,泉眼边栽着一棵老桃树?维来时在那里的山路上见过丞……卧龙先生。”
“是濯龙泉啊!”徐庶一拍手,“孔明是去了那里?听说那边最近有大虫(老虎)出没,孔明可别是出了什么事!”
大虫!小麒麟心下一惊,只恨没有早些向这几人说明。
往腰间一摸,虽绿沉枪带不来,但所幸佩剑还在。于是卸剑在手,匆匆向徐庶行了个礼。
“徐兄,这濯龙泉在何处,维这就去寻先生!”
“哎哎,小兄弟刚恢复了精神,又只一人一剑;若是真遇上了大虫,别说救孔明了,自己这条命不也得搭上?徐某与小兄弟同去罢!”说着,徐庶也拿了一柄剑,又转身向崔孟石三人交待道:“烦劳崔兄向东面日落亭方向走走,石兄、孟兄则沿着山路多找一找。某和姜小兄弟便去濯龙泉看看;为防不测,诸兄可都要在月出前回来啊!”
那三人纷纷答应,也祝了徐庶、姜维一路平安。

-山水·濯龙泉-
西山银泉玉水,依着碎石山路缓缓而下,蛇行绵延数里。
其泉眼在西山山洞旁,有一棵老桃树汲泉水而生长于碎石之中,其花绚烂喜人,果则酸涩不可食。
每至盛夏,泉眼潺潺水声回响于幽幽山洞之中,声势似九天龙啸一般,乃称濯龙泉;山洞则因之得名黄龙洞。

“徐兄,便是此处了?”
姜维与徐庶赶了半个时辰,行至西山脚下,见一股清泉带着片片桃花瓣蜿蜒而来。
徐庶点点头:“这便是濯龙泉了,最近天气燥热,西山上虎群常出林来饮水,故而少有人来;孔明这家伙素来信天命机缘,又自恃运气不错,也只有他敢在这几天来这边游玩了;姜小兄弟千万小心,再向上走可就凶险了;若是不放心,便让某开路罢。”
姜维摇摇头:“徐兄放心,维也是习武之人,维走在前面吧。”

【维亮】绿水青山图·壹·通畫(下)

且说那晚姜维送诸葛亮回了相府、看着他睡下,再回家已是凌晨。
在床上躺了半晌,却翻来覆去也无法入睡,总感觉有什么要事未了一般。
想来想去,思绪都落在那幅画上。
潜意识在催他去看一眼那幅奇异的山水图。
……

图上仍是群山巍峨、亭台水榭,但似乎又与之前所见有所不同。
总是有哪里不对。姜维点起灯,眯着眼细细观察起来。
之前所见的炊烟已经不见了,几只大雁出没在群山里,还有——
有一人着白衣,拄着登山杖在山路上独行。
姜维又贴近了那图几分,画中那白衣隐士便转过了身来,面目却仍是看不真切。
姜维正欲思索其意,却忽地脑后一凉,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醒啦!哎呀呀呀,客人、醒啦——”
姜维渐渐睁眼却连打了几个喷嚏,一股刺鼻的艾草味在他头部久久徘徊不去。
他似乎躺在一张草垫子上,身边聚着几个或老或小的素衣人,每个人都笑得温和。
其中的一个人对另一作揖。
“果然还是崔兄有办法、拿艾草来烧,换了别人便只会上汤药了。”
那位“崔兄”摆摆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哎,可别提了。等到主人回来,告发说我糟蹋他的屋子。”
“崔兄说笑啊!救人事大,你还不知道他?他会理解的。”
姜维心下疑惑,只记得自己在赏画,也不曾请什么人来啊。
晕眩的感觉还未全部消逝,强撑起上半身草草行了个礼:“劳驾诸位仁兄,此间是何处?”
几个人面面相觑。
还是那位“崔兄”开口了:“这里是南阳卧龙岗。”
姜维一惊,卧龙岗,那是丞相早年隐居之地啊。怎的从成都,一夜便到了这里?
只记得夜里赏画,想来是那画有问题了!
那几个人仍是聚在他身前,见他神色有异,个个都挂上了一副忧心的面容。
其中一人上前在姜维额头摸了摸,又握握他的手。
“小兄弟,现在感觉如何?我们几个清晨在河边发现了你,当时可是气息都快没了。”
“维无、无碍。”姜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但稍一用力,便感到全身酥麻,又软倒了下去。
“这还无碍!你便在这里休息,我给你摘烹些药来。”
姜维不太习惯被人如此照顾,但此时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乖乖躺下了。
啊,还未与这几位“救命恩人”互通名姓。
“在下姓姜、名维,敢问诸位恩人尊姓大名?”
“在下崔钧,这位是石韬、石广元,孟建、孟公威,还有徐庶、徐元直。”
“徐元直?”姜维急切地追问。
其他几位倒还好说,这徐元直他可是听丞相说过挺多遍了。
“崔兄”哈哈一笑,指着那位“徐元直”道:“徐兄,定是你杀人太多,恶名远传。连这位卧龙岗外来的小兄弟都知道你的‘威名’了。”
徐庶冷哼了一声:“未知是‘威名’还是‘侠名’呢,某看这小兄弟也不像恶人。”
“那、你们所提到的主人岂不是——”
崔州平捋了捋胡须,微微点头。
“此间主人姓诸葛、名亮、字孔明;若是在外面听到卧龙先生的名号,也是这小子。”
徐庶抱着剑看向窗外:“说来孔明昨夜就出去了,彻夜未归,不知遇到了什么奇景了。”

【维亮】绿水青山图·壹·通畫(上)

首先声明
1.本篇可能有ooc,我历史不好,真的。请谅解
2.对于当时的绘画风格、绘画材料并不了解,如果穿越到唐宋风格也不要怪我
3.如果您在本篇感受到【诸葛亮绿了诸葛亮】之类的,纯属正常……(也许吧)
4.出于对亲友的承诺我尽量不发刀子,请监督!
——
“伯约,在看什么?”

被冷不丁叫到的青年连忙回头,见大汉丞相就站在他身后俯视着坐着的他,嘴角还勾着一丝玩味的微笑。

姜维站起行礼,瞟了一眼窗外,圆月高挂、众星熠熠,不觉已是夜晚了。

“丞相,夜已深了,您应该早些休息的。”

诸葛亮似乎早已猜到他如此反应,轻笑了两声,连带着手中的羽扇也微微颤动。

“不忙。诸事已毕,也就出府来随意走走。”

复又望向桌上的画卷。

据诸葛亮的观察,姜维平素所读不过是各类兵书,似乎鲜少对字画感兴趣,今日偶然来探望,便撞见他正要赏画,不免有些好奇了。

姜维顺着诸葛亮的目光看去,便把桌上的画卷拿起来递给丞相,将白天遇到的事复述了一遍。

“原来如此,倒也是老人家一片心意。”

诸葛亮点点头,解开画上的系带,将画卷缓缓展开。

倏地一片盛景,倾斜于眼前。巍峨耸立的青山,山间薄雾与流云;清泉与河流相映穿梭出入与群山之间。山腰上青松怪石,亦有两三小亭坐落其中。细细看来,远处似有茅屋与缕缕炊烟,却又不见此间隐士身影。这一幅山水图用色鲜而不艳,丹青水墨泼洒滴溅,笔锋大开大阖、于细微之处却又勾勒得异常精致;饶是诸葛亮见过不少名家书画,此时也不由得啧啧称奇。

“这哪里是什么地图,”诸葛亮一边欣赏着一边叹道,“我竟不知蜀中有此等巧匠。”

姜维于这些尚不大通,只隐隐觉得先生似乎对这幅图画十分欣赏,于是开开心心地接过了话头:“既然不是地图,那于维也无甚用处,丞相喜欢,便转赠与丞相好了。”

诸葛亮听闻笑了笑,把画重新卷了起来递到姜维手里。“既是伯约的奇遇,本相又怎能抢了去?伯约便收着吧,本也不该只读些兵书的。”

如此姜维也只得怏怏把画收了起来。

此时皓月已又爬高了几分,夜间寒气漫进房中,诸葛亮皱皱眉,以羽扇掩面轻咳了两声。

姜维暗感自己真是个罪人,怎就没注意到先生衣着单薄呢。于是自然地解下披风,披在诸葛亮肩上,又握着那双冰凉的手来传递温度。

“更深露重,丞相准维送丞相回府罢。”

诸葛亮仍旧以羽扇遮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半眯的眼。

“如此,有劳伯约了。”

(未完待续,此后以作文惯例每发更新控制在800字左右_(:з」∠)_)

【维亮】绿水青山图*序

蜀锦束起的一尺素宣,传闻中将军征战南北贴身珍藏的宝物。
却不知图中的潋滟山水,图外的万里烽烟,画的都是那位将军心里不灭的夙愿。
——
“将军,买幅图吧。”蜀地老翁笑嘻嘻地看着从相府走出的少年。
姜维心生困惑,他来此地不过数日,怎连门口卖画的老翁都认识他了。
那老翁扇着蒲扇看了他一会儿,道:“传闻丞相收了个好孩子当徒弟,也算是后继有人了。丞相多年征战辛苦,现在得了人给他分忧,连我们这帮老头子都很高兴喏。”
姜维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丞相谋略机算维还未学到其中十一……”
老翁咧嘴嘿嘿一笑,把手中的画卷慢慢展开。
“将军,这是蜀中地貌图。昔年先帝也是得了图才入川、建立大业。将军初来乍到,老朽就将这图送予将军,还望将军助丞相早日成功啊。”
姜维道了谢,接过画卷。
画卷沉甸甸的,却又不似兵器那般的沉。
若放在胸前,却又似变得毫无重量了。
姜维抬头,欲问其缘故,但那老翁已经不见了踪影。

【亮维/维亮】困惑

刘禅不太懂相父为什么要北伐。
每年他看着相父出去,落得个人干模样回朝,第二年人干变成相父再出征;
或者有的时候积压的事务过多,相父走时仍是个人干。
有次他实在看不过,拽着相父的袖口问,为什么相父这么喜欢北伐,北伐有什么好处?
那夜相父对他说了很多,大意是先帝之志在复兴汉统、我等自然要为先帝的遗志鞠躬尽瘁,而且固守这一方水土也非长久之计等等。相父说到许多人的先例,似乎有个刘表,更早的人,刘禅也记不得了。
但就算相父不去北伐,魏军真的会来灭他国吗?就算真的来了,相父再来一次平五路不就好了,用不着每年出征啊。
后来有一年人干状的相父又出去北伐,变成一副灵柩回来了。
那年刘禅大哭了好久好久。
他感到他的世界重重地沉落了一角、涛涛洪水从下涌上;失去了鹏翼的荫庇,刺眼的阳光直直照在他的额上,灼烈的热度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幸好一群人急忙聚集在了他的身前,重新为他遮挡了阳光和风雨。那其中有董允、蒋费,有黄皓,还有一个人叫姜维。
——
姜维的存在让刘禅发现,相父与师父的差别可以这么大。
姜维也喜欢北伐,不过他身体更好一点,每次出发都是神采奕奕的。
刘禅也不懂姜维为什么要北伐。姜维没有相父那么多例子和大道理,每每他问起,答复的从来只有一句。
“王业不偏安,臣请北伐,光复汉室。”
阿斗不懂。对汉室的执念应是父亲那一代人的意志,为什么姜维也如此执念?那份执念换来了今天的一方土地,难道还不够吗?
他问姜维:“将军天天想要长安,将军去过长安吗?”
答曰:“去过,丞相还在时,梦里去过几次。”
“长安好吗,有成都好吗?”
“不好,不及成都远矣。四季寒冷彻骨、饥殍遍野。”
“那为什么将军还那么想要长安呢?”
“…………”
——
后来随着魏军,刘禅终于还是来到了长安。
他发现长安没有姜维说的那么不堪,也有繁华市肆、满城飞花。
也有蜀姬甚至旧时臣子,跟成都一般无二。
只是昔日那二人终于已经远去,带着那一份他一生未解的执念,和曾看向他、他却从再未在他人眼中见到的,
那灼灼而坚定的眼神。

记录跟朋友组维&亮去北伐北伐的每一个剧本
p1丞相拉着我和法孝直(的灵魂)一起去讨伐后主,这怎么看都是后主的错
p2张将军似乎与东吴势力有所勾结,丞相带我去讨伐他自然是正确的
p3双荀辅曹丕(令君你良心不痛嘛?),这才是根正苗红的伐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