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吾之所往,光华之所生
诸葛亮/李亚子/埃勒里奎因/傅剑寒

【维亮相关】突然发现梁甫吟也可以造梗耶

步出齐城门,遥望荡阴里。
里中有三坟,累累正相似。
问是谁家墓,田疆古冶氏。
力能排南山,又能绝地纪。
一朝被谗言,二桃杀三士。
谁能为此谋,相国齐晏子。

谁能为此谋,相国齐晏子。
无论当初做出来的时候是为了讽刺还是赞颂晏子,看上去丞相是挺赞赏二桃杀三士的举动的
然终其一生他没有用过此类伎俩,反倒是伯约引邓钟争功,与当年晏子所为有异曲同工之妙啊_(:з」∠)_

死线能让你更爱自己的角色
但无论如何
……还有不到26个小时
天哪

【维亮】绿水青山图·貳·入畫(上)

几人从午时日头正盛,等到日薄西山,仍不见孔明回来;崔州平等嘴上说这于他是常有的事,但看神情,若说完全不担心倒也是假的。
想来奇怪,姜维觉得自己大概知道师父去了哪。
如果是真的入了画的话,那当时赏画时看到的、在山间踽踽独行的白衣隐者是否就是画境里的丞相了呢?
那人给他的只有模模糊糊的一瞥,他甚至连那人的面容都看不清明。
但就像战马总能认出他的将军一般,幼麟心里暗暗地知道,那就是他的那条龙。

“姜兄说知道孔明在哪?莫不是来到此地时见过?”
姜维挠挠头,感到这事挺难解释清楚。
“崔兄只说此地是否有一股山泉,泉眼边栽着一棵老桃树?维来时在那里的山路上见过丞……卧龙先生。”
“是濯龙泉啊!”徐庶一拍手,“孔明是去了那里?听说那边最近有大虫(老虎)出没,孔明可别是出了什么事!”
大虫!小麒麟心下一惊,只恨没有早些向这几人说明。
往腰间一摸,虽绿沉枪带不来,但所幸佩剑还在。于是卸剑在手,匆匆向徐庶行了个礼。
“徐兄,这濯龙泉在何处,维这就去寻先生!”
“哎哎,小兄弟刚恢复了精神,又只一人一剑;若是真遇上了大虫,别说救孔明了,自己这条命不也得搭上?徐某与小兄弟同去罢!”说着,徐庶也拿了一柄剑,又转身向崔孟石三人交待道:“烦劳崔兄向东面日落亭方向走走,石兄、孟兄则沿着山路多找一找。某和姜小兄弟便去濯龙泉看看;为防不测,诸兄可都要在月出前回来啊!”
那三人纷纷答应,也祝了徐庶、姜维一路平安。

-山水·濯龙泉-
西山银泉玉水,依着碎石山路缓缓而下,蛇行绵延数里。
其泉眼在西山山洞旁,有一棵老桃树汲泉水而生长于碎石之中,其花绚烂喜人,果则酸涩不可食。
每至盛夏,泉眼潺潺水声回响于幽幽山洞之中,声势似九天龙啸一般,乃称濯龙泉;山洞则因之得名黄龙洞。

“徐兄,便是此处了?”
姜维与徐庶赶了半个时辰,行至西山脚下,见一股清泉带着片片桃花瓣蜿蜒而来。
徐庶点点头:“这便是濯龙泉了,最近天气燥热,西山上虎群常出林来饮水,故而少有人来;孔明这家伙素来信天命机缘,又自恃运气不错,也只有他敢在这几天来这边游玩了;姜小兄弟千万小心,再向上走可就凶险了;若是不放心,便让某开路罢。”
姜维摇摇头:“徐兄放心,维也是习武之人,维走在前面吧。”

【维亮】绿水青山图·壹·通畫(下)

且说那晚姜维送诸葛亮回了相府、看着他睡下,再回家已是凌晨。
在床上躺了半晌,却翻来覆去也无法入睡,总感觉有什么要事未了一般。
想来想去,思绪都落在那幅画上。
潜意识在催他去看一眼那幅奇异的山水图。
……

图上仍是群山巍峨、亭台水榭,但似乎又与之前所见有所不同。
总是有哪里不对。姜维点起灯,眯着眼细细观察起来。
之前所见的炊烟已经不见了,几只大雁出没在群山里,还有——
有一人着白衣,拄着登山杖在山路上独行。
姜维又贴近了那图几分,画中那白衣隐士便转过了身来,面目却仍是看不真切。
姜维正欲思索其意,却忽地脑后一凉,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醒啦!哎呀呀呀,客人、醒啦——”
姜维渐渐睁眼却连打了几个喷嚏,一股刺鼻的艾草味在他头部久久徘徊不去。
他似乎躺在一张草垫子上,身边聚着几个或老或小的素衣人,每个人都笑得温和。
其中的一个人对另一作揖。
“果然还是崔兄有办法、拿艾草来烧,换了别人便只会上汤药了。”
那位“崔兄”摆摆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哎,可别提了。等到主人回来,告发说我糟蹋他的屋子。”
“崔兄说笑啊!救人事大,你还不知道他?他会理解的。”
姜维心下疑惑,只记得自己在赏画,也不曾请什么人来啊。
晕眩的感觉还未全部消逝,强撑起上半身草草行了个礼:“劳驾诸位仁兄,此间是何处?”
几个人面面相觑。
还是那位“崔兄”开口了:“这里是南阳卧龙岗。”
姜维一惊,卧龙岗,那是丞相早年隐居之地啊。怎的从成都,一夜便到了这里?
只记得夜里赏画,想来是那画有问题了!
那几个人仍是聚在他身前,见他神色有异,个个都挂上了一副忧心的面容。
其中一人上前在姜维额头摸了摸,又握握他的手。
“小兄弟,现在感觉如何?我们几个清晨在河边发现了你,当时可是气息都快没了。”
“维无、无碍。”姜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但稍一用力,便感到全身酥麻,又软倒了下去。
“这还无碍!你便在这里休息,我给你摘烹些药来。”
姜维不太习惯被人如此照顾,但此时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乖乖躺下了。
啊,还未与这几位“救命恩人”互通名姓。
“在下姓姜、名维,敢问诸位恩人尊姓大名?”
“在下崔钧,这位是石韬、石广元,孟建、孟公威,还有徐庶、徐元直。”
“徐元直?”姜维急切地追问。
其他几位倒还好说,这徐元直他可是听丞相说过挺多遍了。
“崔兄”哈哈一笑,指着那位“徐元直”道:“徐兄,定是你杀人太多,恶名远传。连这位卧龙岗外来的小兄弟都知道你的‘威名’了。”
徐庶冷哼了一声:“未知是‘威名’还是‘侠名’呢,某看这小兄弟也不像恶人。”
“那、你们所提到的主人岂不是——”
崔州平捋了捋胡须,微微点头。
“此间主人姓诸葛、名亮、字孔明;若是在外面听到卧龙先生的名号,也是这小子。”
徐庶抱着剑看向窗外:“说来孔明昨夜就出去了,彻夜未归,不知遇到了什么奇景了。”

【维亮】绿水青山图·壹·通畫(上)

首先声明
1.本篇可能有ooc,我历史不好,真的。请谅解
2.对于当时的绘画风格、绘画材料并不了解,如果穿越到唐宋风格也不要怪我
3.如果您在本篇感受到【诸葛亮绿了诸葛亮】之类的,纯属正常……(也许吧)
4.出于对亲友的承诺我尽量不发刀子,请监督!
——
“伯约,在看什么?”

被冷不丁叫到的青年连忙回头,见大汉丞相就站在他身后俯视着坐着的他,嘴角还勾着一丝玩味的微笑。

姜维站起行礼,瞟了一眼窗外,圆月高挂、众星熠熠,不觉已是夜晚了。

“丞相,夜已深了,您应该早些休息的。”

诸葛亮似乎早已猜到他如此反应,轻笑了两声,连带着手中的羽扇也微微颤动。

“不忙。诸事已毕,也就出府来随意走走。”

复又望向桌上的画卷。

据诸葛亮的观察,姜维平素所读不过是各类兵书,似乎鲜少对字画感兴趣,今日偶然来探望,便撞见他正要赏画,不免有些好奇了。

姜维顺着诸葛亮的目光看去,便把桌上的画卷拿起来递给丞相,将白天遇到的事复述了一遍。

“原来如此,倒也是老人家一片心意。”

诸葛亮点点头,解开画上的系带,将画卷缓缓展开。

倏地一片盛景,倾斜于眼前。巍峨耸立的青山,山间薄雾与流云;清泉与河流相映穿梭出入与群山之间。山腰上青松怪石,亦有两三小亭坐落其中。细细看来,远处似有茅屋与缕缕炊烟,却又不见此间隐士身影。这一幅山水图用色鲜而不艳,丹青水墨泼洒滴溅,笔锋大开大阖、于细微之处却又勾勒得异常精致;饶是诸葛亮见过不少名家书画,此时也不由得啧啧称奇。

“这哪里是什么地图,”诸葛亮一边欣赏着一边叹道,“我竟不知蜀中有此等巧匠。”

姜维于这些尚不大通,只隐隐觉得先生似乎对这幅图画十分欣赏,于是开开心心地接过了话头:“既然不是地图,那于维也无甚用处,丞相喜欢,便转赠与丞相好了。”

诸葛亮听闻笑了笑,把画重新卷了起来递到姜维手里。“既是伯约的奇遇,本相又怎能抢了去?伯约便收着吧,本也不该只读些兵书的。”

如此姜维也只得怏怏把画收了起来。

此时皓月已又爬高了几分,夜间寒气漫进房中,诸葛亮皱皱眉,以羽扇掩面轻咳了两声。

姜维暗感自己真是个罪人,怎就没注意到先生衣着单薄呢。于是自然地解下披风,披在诸葛亮肩上,又握着那双冰凉的手来传递温度。

“更深露重,丞相准维送丞相回府罢。”

诸葛亮仍旧以羽扇遮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半眯的眼。

“如此,有劳伯约了。”

(未完待续,此后以作文惯例每发更新控制在800字左右_(:з」∠)_)

【维亮】绿水青山图*序

蜀锦束起的一尺素宣,传闻中将军征战南北贴身珍藏的宝物。
却不知图中的潋滟山水,图外的万里烽烟,画的都是那位将军心里不灭的夙愿。
——
“将军,买幅图吧。”蜀地老翁笑嘻嘻地看着从相府走出的少年。
姜维心生困惑,他来此地不过数日,怎连门口卖画的老翁都认识他了。
那老翁扇着蒲扇看了他一会儿,道:“传闻丞相收了个好孩子当徒弟,也算是后继有人了。丞相多年征战辛苦,现在得了人给他分忧,连我们这帮老头子都很高兴喏。”
姜维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丞相谋略机算维还未学到其中十一……”
老翁咧嘴嘿嘿一笑,把手中的画卷慢慢展开。
“将军,这是蜀中地貌图。昔年先帝也是得了图才入川、建立大业。将军初来乍到,老朽就将这图送予将军,还望将军助丞相早日成功啊。”
姜维道了谢,接过画卷。
画卷沉甸甸的,却又不似兵器那般的沉。
若放在胸前,却又似变得毫无重量了。
姜维抬头,欲问其缘故,但那老翁已经不见了踪影。

【亮维/维亮】困惑

刘禅不太懂相父为什么要北伐。
每年他看着相父出去,落得个人干模样回朝,第二年人干变成相父再出征;
或者有的时候积压的事务过多,相父走时仍是个人干。
有次他实在看不过,拽着相父的袖口问,为什么相父这么喜欢北伐,北伐有什么好处?
那夜相父对他说了很多,大意是先帝之志在复兴汉统、我等自然要为先帝的遗志鞠躬尽瘁,而且固守这一方水土也非长久之计等等。相父说到许多人的先例,似乎有个刘表,更早的人,刘禅也记不得了。
但就算相父不去北伐,魏军真的会来灭他国吗?就算真的来了,相父再来一次平五路不就好了,用不着每年出征啊。
后来有一年人干状的相父又出去北伐,变成一副灵柩回来了。
那年刘禅大哭了好久好久。
他感到他的世界重重地沉落了一角、涛涛洪水从下涌上;失去了鹏翼的荫庇,刺眼的阳光直直照在他的额上,灼烈的热度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幸好一群人急忙聚集在了他的身前,重新为他遮挡了阳光和风雨。那其中有董允、蒋费,有黄皓,还有一个人叫姜维。
——
姜维的存在让刘禅发现,相父与师父的差别可以这么大。
姜维也喜欢北伐,不过他身体更好一点,每次出发都是神采奕奕的。
刘禅也不懂姜维为什么要北伐。姜维没有相父那么多例子和大道理,每每他问起,答复的从来只有一句。
“王业不偏安,臣请北伐,光复汉室。”
阿斗不懂。对汉室的执念应是父亲那一代人的意志,为什么姜维也如此执念?那份执念换来了今天的一方土地,难道还不够吗?
他问姜维:“将军天天想要长安,将军去过长安吗?”
答曰:“去过,丞相还在时,梦里去过几次。”
“长安好吗,有成都好吗?”
“不好,不及成都远矣。四季寒冷彻骨、饥殍遍野。”
“那为什么将军还那么想要长安呢?”
“…………”
——
后来随着魏军,刘禅终于还是来到了长安。
他发现长安没有姜维说的那么不堪,也有繁华市肆、满城飞花。
也有蜀姬甚至旧时臣子,跟成都一般无二。
只是昔日那二人终于已经远去,带着那一份他一生未解的执念,和曾看向他、他却从再未在他人眼中见到的,
那灼灼而坚定的眼神。

记录跟朋友组维&亮去北伐北伐的每一个剧本
p1丞相拉着我和法孝直(的灵魂)一起去讨伐后主,这怎么看都是后主的错
p2张将军似乎与东吴势力有所勾结,丞相带我去讨伐他自然是正确的
p3双荀辅曹丕(令君你良心不痛嘛?),这才是根正苗红的伐魏(❁´◡`❁)*✲゚*

【维亮】种丞相(原曲:种太阳)

我有一个美丽的愿望
长大以后能播种丞相
播种一个一个就够了
会结出许多的许多的丞相
一个送到岐山古道
一个送到成都的朝堂
一个抱琴回到陇上
一个放他五湖四海翱翔
啦啦啦种丞相
啦啦啦种丞相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种丞相
到那个时候季汉每个角落
都会变得都会变得温暖又明亮
——
我有一个美丽的愿望
长大以后能播种丞相
播种一个一个就够了
会结出许多的许多的丞相
一个随我回到天水县
一个每晚上跟我看月亮
一个带我带我去北伐
三个丞相一起看着我成长
啦啦啦种丞相
啦啦啦种丞相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种丞相
到那时候我心中每个角落
都会变得都会变得温暖又明亮
——
亮(困惑):为什么要用这首歌?
维(不假思索):因为丞相就是维的太阳
不对
太阳只有白天有
丞相是维的太阳、月亮、众星宿。
咦丞相您怎么背过去了?维文采不佳填词不工,您不要生气啊……!